根据询问对象的不同,达拉斯-沃思堡可能是极右翼精英主导的火药桶,也有可能是新思想的试验场。在三层高的古老宅邸窗前,邦联旗与星条旗并排飘扬。身着貂皮大衣的女士们在尼曼百货门外谈笑,戴着珠宝的手指间夹着约翰·伯奇协会的宣传册。沿着主街走过罗马式法院大楼,达拉斯光洁的砖石建筑群外,成片没有自来水的破败棚屋正在洪泛区上缓缓沉降。沃思堡牲畜围栏区开裂的电话线杆上,钉着一张醒目的海报:“拯救你的种族,加入美国国家先锋队。”
当然,并非所有人都沉醉于这种氛围。在这片都市圈的每个角落,都有无数美国人反对泰德·迪利之流——这位报业大亨的极端保守派报纸将尼克松与肯尼迪统统斥为社会主义、共产主义和教宗的盟友。尽管浸信会大牧师W·A·克里斯威尔不断咆哮全国有色人种协进会和美共的威胁,仍有无数人为抗议学校中的种族隔离走上街头。但在这座三K党曾经的巢穴,白人愤怒的阴云始终挥之不去。很快,激进分子将不会满足于空谈。某些人,或许就要采取行动了。
